墨色山水往墙上一挂,山就活了,水也淌了。左边的人竖个大拇指,像在跟画里的瀑布说“你这浪头,够劲!”右边的人静静站着,倒像是把自己也站成了画里的一棵树——根扎在墨色的土里,枝桠要往云里探。
画室的墙有点旧,可这旧恰恰好,衬得那幅山水更像从岁月里长出来的。其实画画哪是“造景”,是把心里装的山、眼里见的水,一股脑泼在纸上。你看那笔锋的皴擦,像山风吹过石头的纹路;瀑布的留白,是水溅起来的光。两个人往画前一站,倒像是山和人打了个照面——山说“我在这儿等了千年”,人回“我今儿才撞见你的好”。
人气:2766 回复:0